“我……我从小便喝过不少药,血与常人不同,也是能解此毒的,夫君若不嫌弃,我也可以……”周元窈道。
她从发髻上拔出一根发簪来,随后划到自己手臂上,可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未袭来,手臂一沉抬眼便见江与安的脸色有些阴沉。
“小病区区,不劳夫人如此费尽心思。”江与安冷声回绝道。
这周氏身上全是毒,倘若用她的血入药,只怕到时并非“解毒”,饮下瞬间便暴毙了吧。
猜忌和怀疑愈演愈烈,江与安已经根本不会再相信周元窈的任何一句话。
夫人……
周元窈心底里咂摸着这两个字,心底里隐隐升起一丝淡淡的期望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用冷冰冰的“周氏”,而是如此亲昵称呼她,岂非是已经开始肯对她破冰了?
想到这层可能,周元窈隐隐有些高兴。
“叫你来是有件事交代。”江与安顺了顺气,稍顿片刻又道,“祖母身体有恙,只怕不好,府医说要令祖母愉悦,病才有好转可能,我思虑再三,除却纳妾冲喜外,便只有一件事。”
周元窈听他说“纳妾冲喜”时,心明显咯噔一声,听明白他的意思后,才放下一半心来,“是何事?”
“孩子。”江与安认真道,“若祖母得知你已有江家骨肉,病也许好得快些。”
“郎君的意思是……”
“假孕。”江与安道。
周元窈本以为他是要……
没想到是让她假孕骗过老夫人。
可就算如此,今日的江与安也算难得对她温和了,周元窈也明白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假孕帮老夫人治病或许也是个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