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支钢笔。

“这是我当时在宋先生身边捡到的,应该是那群人逃跑时落下的。”唐逸解释道。

下一秒,温尔语脸色一变,这支钢笔她在沈既泽的公司见到过,员工办公室里的每一个笔筒都有这么一支。

难道是沈既泽的人?

温尔语摇摇头,但很快她又想起上次在他书房看到了那堆照片,心里对他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

是她害了宋泊闻。

她明知道沈既泽这人极端,即使离了婚,他也不会让一个男性如此靠近她。

温尔语握紧了手中的那支钢笔,深吸一口气,望向窗外飞过的鸟群。

她现在对沈既泽的感情十分复杂,明明她快要对他改观了,这事一出直接又让她回到了原点。

唐逸看她脸色不怎么好,便说道:“温小姐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等手术结束我再联系你。”

“不用,我没事。”温尔语勉强地挤出一个笑。

她拿出手机点开她和沈既泽的聊天框,手指悬在半空中,半晌,她还是退了出去,关掉手机。

温尔语向公司请了三天假,这几天,她都在医院陪着宋泊闻。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要是后期恢复得好,还是可以继续弹琴的,但概率只有百分之五。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的宋泊闻缓缓睁开双眼,他恍惚间好像看见了温尔语在他的旁边。

宋泊闻轻咳了一声,正趴在床边小憩的温尔语猛地抬起头。

“泊闻哥,你醒啦。”

“嗯,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