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语点头示意:“泊闻哥他进去多久了?”

“十分钟。”唐逸叹了口气,“抱歉让你这么急赶过来。”

“没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里唐逸只是说宋泊闻出事了,没说具体原因,但温尔语看他的表情感觉宋泊闻的情况不妙。

唐逸顿了一下,说:“他的手被人打断了。”

“什么?!”温尔语不可置信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还会发生这种恶性事件。

“本来我是和宋先生一起在钢琴室的,可中途我去了趟卫生间,一回来就看到宋先生被一群人压在地上,那些人看到我来之后,便从后门逃走了。”唐逸回想道,“等我回过神,宋先生捂着手,嘴角还有血。”

“真是太过分了,你报警了吗?”温尔语跺脚。

唐逸:“已经报了。”

“那医生怎么说,他的手还有救吗?”温尔语问。

毕竟宋泊闻的手是天生用来弹钢琴的,要是现在因为这事弹不了了,那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唐逸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手是能保住,但日后如果想要像之前一样弹琴,是不可能的了。”

温尔语的心沉了下去,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于更坏的……她不敢去想。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座位坐着,纷纷屏息凝视地看着手术室门上那三个红色的大字——手术中。

走廊刺鼻的消毒水味闻得温尔语头疼,手术期间有医生来来回回地进出手术室。

温尔语此时能做的就是在心里默默地替宋泊闻祈祷手术能够顺利。

不知过了多久,唐逸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黑色钢笔递给了她。

温尔语从他手中接了过来,拿近一看,钢笔的笔盖上有一个印着金色“s”的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