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语还是没有说话,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在那道疤上抚摸了一下。

沈既泽心中的某处地方仿佛被小猫的爪子挠过,酥麻的痒感让他心尖一颤。

他猛地松开温尔语的手,这道疤他从来都没有让她看到过,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今天很奇怪。”

温尔语回过神,说:“对不起,我只是……做了个梦。”

沈既泽瞳孔收缩了一下,看着她没有说话。

“每个人都会做梦,这没什么奇怪的。”

温尔语欲言又止,她沉默了片刻说:“可我觉得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以为自己重活了一世。”

沈既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逐渐坐实了心里的那个猜测。

但他没有立马就说出来,而是转移话题道:“上次的晚饭你没有陪我吃,你得赔偿我一顿。”

温尔语:“……”

正当她想要同意的时候,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温尔语蹙眉,但还是将手机拿了出来,接通了电话。

片刻,她转头看向沈既泽,摇头哑声说:“下次吧。”

随后,温尔语让司机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沈既泽在车内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果然,她又再一次拒绝了他。

h城中心医院。

温尔语赶到的时候,宋泊闻正在手术室里。

刚刚给她打电话的人是宋泊闻的助手,他见温尔语来了之后,示意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温小姐,你来了。”唐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