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想受罪,那就乖一点,别乱动。”沈既泽咬牙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

可他最后的理智被温尔语的一个吻给彻底击碎。

下一秒,沈既泽不再隐忍而是化被动为主动,吻了回去。

温尔语在昏沉中,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猛地撞入她的鼻腔中。

冷冽的雪松木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苦意,还有一种独属于他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沈既泽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尔语,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温尔语本能地想要张嘴,可喉咙却只能发出一点模糊不清的呜咽。

身体深处那股被药物强行压下的麻痹感,正被另一种更汹涌、更陌生的热流凶狠地撕扯、取代。

冰与火在血脉里疯狂交战,带来一阵阵灭顶的眩晕和虚软。

她的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又重新跌入他的怀抱。

沈既泽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攥着手腕的手,力道瞬间收紧,几乎要捏碎骨头。

另一只手臂却下意识地箍住温尔语瘫软下滑的腰肢。

沈既泽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将她彻底揉进他的骨子里。

混乱的呼吸瞬间交缠,他灼热的气息拂过温尔语汗湿的额角和鬓边凌乱的发丝。

片刻,沈既泽的唇,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强势,猛地压了下来。

但这次他的目标不是嘴唇,而是女人颈侧那片敏感的肌肤。

他的呼吸狠狠烙印在颈侧的皮肤上,重重地碾压、yun吸。而后,他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在那片肌肤上留下清晰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