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泽!”温尔语被他咬痛了,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灭顶的刺激混合着尖锐的痛楚,如同电流瞬间击穿天灵盖。
温尔语在他怀中猛地弹起,可又被他的手臂给死死按回。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推至顶峰。
可就在此时,温尔语推开了他。
她喘着粗气捂住被解开的衣服。
药性持续的时间不长,在意识到此刻在干什么后,温尔语狼狈地爬下床。
她刚对沈既泽改观,但和他做那种事还得需要时间来适应。
“……对、对不起。”温尔语在说完这句话后便一溜烟地开门跑了出去。
身后,那扇敞开的房门内,是无边无际、令人发寒的死寂。
电话响了三次才被接通。
刘云把手机拿到耳边,就听见对面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怎么搞的,人都能送丢!”杜嫣尖锐刺耳的嗓音让刘云听得头皮发麻。
“怎么会呢,我让王卉送上去了。”
“周总都给我打电话了,他说在房间里一直没等到人过来,你确定她喝了那杯酒吗?”
刘云肯定地说道:“当然,她当着我的面喝下去的。”
“王卉呢?”杜嫣问道。
刘云朝电梯处望了一眼:“没看到她人,你先别急,我去找她问问。”
“这件事要是搞砸了,我们都得完蛋!”杜嫣在电话那头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周总那边我先安抚着。”
挂断电话之后,王卉正好从电梯里出来。
还没等刘云开口,她先一步说道:“云姐,对不起,我跟丢了。”
“你个废物!让你送个人都能搞砸。”刘云脸都气青了,不停地抠着手指甲,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