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先吃。”沈既泽的嗓音有些奇怪。
温尔语侧过头,看到了里面的狼狈,二话不说地将他扶到了床上。
“你是不是胃病犯了?”她已经在心里猜出个大概,之前她从来都不关注这些的。
沈既泽紧锁着眉头,没有回她。
温尔语看着散了一地的药,而后拿起那只水杯下楼接了点水。
当她走回房间,看着床上的男人时,她犹豫了。
刚刚那些照片不断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要不……别管他了,就让他痛着?
不行不行,以沈既泽这个性格,等他好了,一定会报复她的,她知道他的脾性。
温尔语猛地摇头,随后走到床边将药和水一起递到了他的唇边。
沈既泽吃完药后,脸上的苦楚终于缓和了许多,他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起来吃点东西吗?”
可床上的人已经熟睡了过去。
“好吧。”
温尔语见喊不动他,便准备起身下楼。
她刚站起来的一瞬间,手腕就被一道力禁锢住。
沈既泽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攥着她,嘴里好像还念叨着什么。
“沈既泽,放手。”
“……”
温尔语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俯下身子将耳朵贴近他。
“血……好多血……”
温尔语:“沈既泽,你做噩梦了。”
话音刚落,男人开始不安地动起来,手上的力道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