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温尔语还是被“赶”了出来,,不过孙姨很快就把菜给端了出来。
她看到客厅里只有温尔语一个人后,想了想,说道:“夫人,沈总没和你在一起吗?”
温尔语摇头:“没有。”
孙姨阅历丰富,一眼就看出这小两口又闹别扭了,随后她劝道:“沈总平时最喜欢待在最东边的卧房里。”
温尔语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的暗示,只是她还在生沈既泽的气呢。
“孙姨,还是你去叫他吧。”
然而孙姨就当没听见她这句话,把她推上楼梯,随后朝她肯定地点点头。
温尔语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地走到了那间房门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敲了三下门。
无人回应。
“好吧,再敲一下,我就下楼。”温尔语在心中默念道。
可还没等她敲下去,门就被打开了。
温尔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时间不知道该拿起还是放下。
里面的男人前襟微敞,露出一小片胸膛,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和鬓边。
他的脸白的吓人,毫无血色,床头柜上散落着几盒打开的药片和一个空水杯。
温尔语心一紧,问道:“你没事吧?”
沈既泽微微阖着眼,眉心紧蹙,似乎在忍受着某种持续不断的痛苦。
“没事。”他闷哼一声,将身子靠在门上,“你来干什么?”
温尔语看着他说:“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