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被沈既泽给躲开:“杜嫣,自重,我只是你的资助人。”
短短的一句话,让杜嫣明白他和她之间仅仅只是这一层关系。
“可是……”杜嫣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
沈既泽冷漠地说道:“你今天越界了。”
语落,他将温尔语打横抱起,走上二楼。
客厅里,杜嫣紧攥着手,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人的后背。
是她资助人又怎么了,她想要的,一定会得到。
从山里面走出来之前,杜嫣就发誓,一定要摆脱那一座座高山,攀上枝头做凤凰。
天旋地转。
温尔语的鼻腔瞬间被一股冷冽又带着一丝烟草味的气息侵占。
她的脸颊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他胸口。
那里传来的震动剧烈而急促,是心脏在胸腔里失控地狂跳,震得人耳膜发麻。
“唔……”温尔语感觉自己快要掉下去了,稍稍动了一下。
“别动。”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脚步迅疾而沉重,几步便跨到了书房深处那张宽大的皮沙发旁。
温尔语被不算温柔地放下,深陷进柔软却冰凉的皮料里。
沈既泽随即俯身,单膝半跪在沙发边缘的地毯上,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既泽薄茧的的指尖猛地掀开了她腰后那片的衣料。
“你、你干嘛!”温尔语慌乱地想要将衣服拉下来。
直到看到她后背上那块青紫色,沈既泽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