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沈既泽揉着太阳穴回道:“怎么了?”

夏达把心中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你都和温尔语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给她付医药费啊?”他问道,“我不理解,她明明不喜欢你,这个坏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帮。”

“夏达!”沈既泽此时只觉得头痛欲裂,一听到温尔语这个名字,他的心里就不由得升起一股烦躁。

他压着声音说:“她的事,你不用管。”

“可是……”

“车上的规矩你都忘了吗?”

“没有。”夏达不甘心地咬牙回道。

坐沈既泽的车不准讲话,这是身边人都知道的一件事。

车缓缓地从住院部驶过,恰巧经过正准备回病房的温尔语。

坐在轮椅上的人突然示意身后林橙停下来。

她扭头紧紧地盯着车窗,可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怎么了?”

林橙疑惑地朝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可什么都没有。

车早就开远了。

温尔语收回目光,将腿上的毛毯往上提了一下。

“没事,可能是我看错了。”

林橙嘟囔着嘴,有些没听懂温尔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