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一切都是梦吗?
温尔语一时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并没有重生,而是在那场事故中活了下来,那么也就是说沈既泽现在只是她的前夫。
一想到这,温尔语头痛欲裂,可这个梦也太真了,真到她以为一切都已经重新来过。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一个身影迟疑地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光线勾勒出他微微佝偻的轮廓。
温良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同样半旧、肩线略显塌陷的薄夹克。
“爸?”温尔语努力地睁开眼睛,声音有些虚弱。
“欸,尔语。”温良克制住情绪,“你终于醒了。”
温尔语点点头,在看清楚温良的脸时,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温良的脸上刻上了几道深刻的法令纹,眼袋沉重,像挂着两个小包袱,眼角的皱纹也比之前多了很多。
那个曾经锐利自信,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如今变得浑浊,充满了疲惫。
温良现在年过半百,却还在外面四处奔波。
自从温家破产后,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醒了就好,想吃什么,爸爸下去给你买。”
温尔语强忍着自己的泪意和翻涌的心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我不饿,爸。”
温良欲言又止,他看了看旁边挂着的吊瓶,还没到底。
他起身说:“我去给你买点水果,你再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