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分不清来源,温热的血混着冰冷的雨水从额头、嘴角流下。
温尔语倒在地上,意识模糊,耳朵里是尖锐的耳鸣。
她努力想聚焦视线,冰冷的雨水打在皮肤上的刺痛感让她没有立刻晕过去。
意识到自己撞到人的司机面色发白地从车上下来,他颤抖地拿出手机报了警。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温尔语恍惚间看见一道身影朝她着跑了过来。
但她好困,眼皮不受控制地垂下,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刻,她好像听见了沈既泽在喊她的名字。
可她好像再也不能回应他了。
痛!好痛!!
刺眼的白光穿透眼皮,带来灼痛感,温尔语费力地睁开眼,只能看到晃动的白色天花板和点滴架模糊的轮廓。
单调、持续的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传入她的耳里。
一种沉重而麻木的钝痛遍布她的全身,尤其是头部,像被重物反复碾压过。
喉咙干涩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消毒水的冰冷气味,她尝试动手指,可却感到一阵虚弱的无力感。
一个护士出现在床边,声音有些遥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你还有点低烧,需要观察一下,你还挺厉害的,能从飞机失事中活下来。”
飞机失事?不对……雨呢?车呢?达达呢?!
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劈入温尔语混沌的意识。
她猛地想坐起来,却被眩晕和身体的虚弱给狠狠按回枕头上。
“欸,你干嘛,现在还不能起来,你身上还打着点滴呢。”护士被她这个举动给吓到了,立马走到她的身边给她重新检查了一遍。
温尔语出神地躺在病床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