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温尔语知道他是在安慰她,“你难道不生我的气吗?”
“生气?”温良说,“我为什么要生气,你们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我是不会管你们的。”
温尔语:“……”
感情她之前瞒了这么久,温良全知道啊。
从书房出来后,温尔语就收到了林橙的消息。
果粒橙:【我打听到了,明天就是沈既泽舅妈的葬礼,你要不要去?】
温尔语看着这条消息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
随后,在对话框内打了一个“去”字。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做到互不打扰。
可温尔语却做不到。
她看着林橙给她发的地址,打了个车过去。
薛凤华的葬礼是在一个大雨天,就在殡仪馆里举行。
出租车司机一听是去殡仪馆本来不想拉温尔语的,可她又加了两百块钱。
温尔语一下车,连车门都没关好,司机就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潮湿的空气让温尔语整个人都黏糊糊的,她打着一把黑伞静静地走到灵堂。
门口拉起了一条横幅——沉痛哀悼薛凤华女士
来的人并不多,站在灵堂门口的达达一眼就看到了温尔语。
他扯了扯旁边沈既泽的衣角,说:“温姐姐来了。”
还在和亲戚交谈的沈既泽侧过脸往外边看了眼。
但他没说什么,很快就将视线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