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坐在木椅上问道:“最近心情不好?”
“没有啊。”温尔语故作轻松地回答道。
温良说:“是不是因为那小子?”
温尔语摇头:“怎么可能,爸,你就不要多想了,你女儿我每天都开心着呢。”
“呵,可我怎么听说你和他分手了。”
温尔语:“……”
是她低估了她老爸的消息的灵通,这h城处处都有他的眼线。
温良都这么说,那一定是知道了事情的全部。
她嘴角抽了抽,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没、没有的事……”
谁知,温良直接说:“我知道你们的事,不用再瞒着我了。”
温尔语抿唇,低下头。
温良继续说:“上次他来家里找你的时候,我有跟他聊过,这个小伙子人还是挺不错的,为人谦卑,说话稳重,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样子。”
“虽然他家里穷是穷了点,但或许是这个原因,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股韧劲,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当年我因为叛逆,你爷爷差点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我为了证明离开了他也能闯出一片天地,拿着五百块钱就离开了家。”
温尔语走到旁边的真皮沙发坐了下来,她从来都没有听过温良讲自己的事。
温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说:“后来,在我最穷的时候遇见了你妈,她真的很傻,不知道跟着我图什么,等我事业有成后,我问她为什么喜欢我,你知道你妈说了什么吗?”
“不知道。”温尔语摇头。
“她说喜欢我那股不服输的劲。”他话锋一转,“所以我在等,等沈既泽将来会不会挣脱出那个束缚他多年的牢笼。”
温尔语没有说话,她知道,爸爸他看人的眼光没错,后来的沈既泽真的做到了。
温良起身拍了拍她的肩:“你们真分手了,也没关系,天下男人多的是,我温良的女儿最不缺人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