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不及沈既泽解释,金坤就已经在门口催促。

“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沈既泽说完就坐上面包车离开了杂货铺。

温尔语看着消失的车尾,心被揪了起来。

温尔语将沈既泽的话带给了薛凤华后就回了家。

别墅里,温良今晚没有回来,只亮着赵姨房间里的灯。

她上楼后,把校服换了下来。

夜已深,温尔语洗漱完后躺在床上,可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脑海里满是沈既泽和金坤的对话。

其实在沈既泽上车的时候,她就看见了车上都是刀棍。

思来想去,温尔语坐了起来,忽然,她房间里的窗被敲响。

“谁?”温尔语开灯,警惕地看着窗边。

外边传来沈既泽虚弱地声音:“是我。”

“沈既泽?”温尔语在确定声音就是他后,下床打开了窗。

沈既泽浑身是血的扑到了温尔语的身上。

凉飕飕的冷风随着他一齐挤了进来,温尔语紧紧抱住他,又腾出一只手关上了窗,拉好窗帘。

她把沈既泽放在沙发上,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忽然,沈既泽睁开眼,抓住了她放在胸口上的手。

他缓缓地说:“我没事,血是别人的。”

温尔语松了一口气,但很快生气地握紧拳头往他胸口捶了一下。

她说:“解释吧。”

沈既泽咽了口口水,说:“我帮别人要债,对方给的酬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