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柔以为温良是在说她在家打麻将的事,立马解释道:“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打麻将了,我和这几个姐妹也好久没聚了,这不今天就想打打重温一下感情嘛。”
杨舒和其他两人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
然而温良可不是问的这个:“尔语都跟我讲了,没想到我不在的这几天,你真是无法无天了,敢欺负我温良的女儿!”
几个姐妹见是他们两人的家事之后,立马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温家。
许文柔彻底慌了,拉住温良的手说:“不是的老公,我怎么可能欺负她呢。”
她满嘴谎话,企图温良会相信她,但事实上温良早就问过赵姨事情的经过,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温良推开她,许文柔一下倒在了地上。
在楼上打游戏的周毅听到动静,立马跑下了楼,他看见许文柔坐在地上不停地哭,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你把我妈怎么了?”周毅扶起许文柔朝温良吼道。
温良指着周毅的鼻子骂道:“你和你妈现在给我收拾东西滚出这里!”
“不要……不要。”许文柔又重新拉住温良的衣袖,卑微地乞求道,“我真的错了老公,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对尔语好。”
温良才不会相信她鳄鱼的眼泪,权当没听见她的话,之前给过她这么多机会,可还是死不悔改,宁珍的遗物是他最后的底线,谁都触碰不得。
许文柔彻底绝望了,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在温良心中的地位。
周毅看着眼前的局势,敢怒而不敢言,死死地攥紧着拳头,把许文柔拉了过来:“妈,我们走。”
“滚,我不走!”许文柔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还是抵不过周毅的力量,被他拖着离开了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