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泽看她发呆的样子,只觉得她可爱死了,手不受控制地摸了摸她的头顶,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立马放了下来,心虚地眨着眼看向远处。
“唔……”温尔语也懵了,心漏跳了一拍。
秋风带着凉意穿过树林,吹起了她的发梢,她的头发很长,发丝不小心掠过沈既泽的脸颊。
香味漫进了他的鼻腔中,扰乱了他的心弦。
“我、我先走了。”温尔语软软地说。
片刻,她驻足回头:“明天你不会有事的。”
晚上,出差了好几天的温良突然回到了温家。
许文柔还在悠闲地和之前的几个姐妹打着麻将,全然不知温良已经回家。
杨舒拿起银叉子叉起一块西瓜,问:“文柔啊,你家那位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这么光明正大地打麻将,万一被他发现了可怎么办?”
许文柔挥了挥手,完全不在意:“你就放心好了,我都问过了,他还要三天才回来呢,今天谁都别走啊,我难得手气好一次。”
刚说完,许文柔就摸到了一张白板,她拉高了音调说:“欸,自摸!”
“许文柔!”温良从门口走了进来,怒声喊道。
麻将桌上的四人瞬间惊慌失色地站了起来,特别是许文柔。
“老、老公,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许文柔声音颤抖面色发白地看着他。
温良“哼”了一声,指着她的脸骂道:“看看你做的那些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