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厅的楼梯很小,只有一个人的宽度,温尔语停下脚步,往右边靠了靠,让出一个空位给沈既泽走下去。
沈既泽在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停了下来,似乎想问温尔语为什么还要上去。
此时他们两个人的距离被缩短到了最小,几乎快要贴到彼此身上。狭小的空间气温不断地上升,暧昧旖旎。
温尔语唇瓣微动,好久她才出声:“今天谢谢你。”
沈既泽双手插兜,眼眸闪烁,一丝不明的情绪划过眼底,他压抑住内心的欣喜,只是简短地说:“下次别来这种地方了。”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温尔语笑而不语。
“……”沈既泽的呼吸错乱了几秒,“不是。”
温尔语:“哦。”
“你还不走?”他说。
温尔语摇头:“林橙还在上面,我得去找她。”
好巧不巧,林橙正好走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呢,我刚刚在上面一直都没找到你人。”林橙说,“欸,这不是……”
她看了看温尔语又看了眼沈既泽,眼神在他俩之间徘徊。
温尔语见状,借此拉起林橙的手就往下走,就给沈既泽留下一句“我们先走了”。
沈既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眸子沉了沉,随后下楼右转,走进快餐店换上了工作服。
第11章 忌日
一个星期后,是宁珍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