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泽则是随意地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根免费的杆子,他走到卢刁的对面,拿起一块巧克粉擦了擦杆头。
温尔语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沈既泽的一举一动。
卢刁吐掉嘴里的槟榔,又重新吃了个新的,抬头示意沈既泽:“开始吧。”
沈既泽从容不迫地走到发球点,发球后他选择打的是花色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台上沈既泽只剩下黑八,而卢刁还有三个球没打进去。
卢刁急得把槟榔吐到地上,爆了句粗口,他满头是汗,肥脸上的痘坑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他太想追上沈既泽了,但越心急就越容易出错。
卢刁刚刚那一杆不仅没k到球,还把母球打进了洞,送了沈既泽一个自由球。
“操!”卢刁拍着桌子,“真他妈服了。”
沈既泽俯下身子,不停地摆动球杆试图找到最佳击球点,三秒后,他卯足了劲往前一戳,母球快速地朝黑八靠近。
“砰”的一声,击中,进袋,轻松地结束了这一局。
卢刁气得把手里的杆子丢到了地上狠狠地踩了好几脚。
沈既泽把杆子放了回去,走到了温尔语身边,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多不少,正好十分钟。
卢刁跟了过来,虽然心里不服气,但还是不情愿地开口:“对不起小姑娘,刚刚是我的错。”
温尔语看了看沈既泽,原来他跟卢刁比赛是为了帮她出头啊。
但温尔语并不想原谅卢刁,随即转头就走下楼。
出了台球厅,温尔语才想到自己还没有等林橙从卫生间出来,她刚准备再走回去的时候,正巧碰到沈既泽走下楼。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袖子被他挽起来了一半,露出半截青筋分明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