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给了她一个懂的眼神,便上了车。
停车场人不多,温尔语咳了几声,说:“你家住在哪,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沈既泽:“为什么?”
“啊?”温尔语疑惑道。
他冷着声音问:“为什么要帮我?”
“……”是啊,她为什么要帮他呢,明明可以直接选择无视走人的,但好像每次一遇到沈既泽,她的目光就全部在他身上。
温尔语自己也不明白。
好半晌,她才小声地开口:“因为他骂你。”
沈既泽:“嗯?”
温尔语愤愤地跺了一脚,替他鸣不平:“因为他骂你杂种。”
“……”
“可你不是杂种,你是未来商界的一颗新星,你前途光明,虽然我也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温尔语顿了顿,“但你就是你,你就是沈既泽。”
沈既泽的心仿佛被一颗小行星给猛烈地撞击上,巨大的冲击波震得他喘不上气。
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亦或者他此时已经忘了如何讲话,黑暗漫长的十八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温尔语一般,如此坚定的站在他这边,维护他,替他出头。
内心的那颗早已萌芽的暗恋种子,在此刻得到了阳光的照耀,拼命地、肆意地冲破心脏向上生长。
良久,他恢复意识开口出声:“你……怎么知道的?”
温尔语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讲的话,立马捂住嘴巴,摇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