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淖一听到警察局,瞬间安静了下来,他是局子里的“常客”,上一次被放出来就跟警察说好了保证不会再惹事,当下可不能因为这小子再进去一次。

他转溜着眼珠子,讪笑道:“别别别,我们父子俩就是好久没见叙叙旧。”

保安将人群疏散了开来,训斥道:“不要在住院部门口逗留,赶紧走。”

“好嘞,谢谢大哥啊。”胡淖谄媚地弓着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保安。

可哪知保安瞄了一眼,看到烟是个杂牌之后,理都没理他转身离开。

“操,跟老子装什么清高!”胡淖恼羞成怒地暗骂道。

温尔语也不想在这久留,扯了扯沈既泽的衣袖就往出口走去。

可胡淖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大步地追了上去。

“你他娘的,赶紧给老子凑够住院费,不然老子明天就要被赶出去了。”

然而,没有一个人理他。

温尔语停下脚步,转身说道:“别一口老子老子的叫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是老子那我还是孔子呢,你现在知道这个儿子有用了,早干嘛去了?”

胡淖:“……”

他被温尔语给怼得说不上话。

温尔语:“我告诉你,沈既泽不是你的儿子,也不会给你一分钱,你要是再来烦他,别怪我不客气。”

恰巧,司机没等到温尔语她们正好找了过来。

温家的司机都是专门训练过的,个个都是一身的腱子肉,魁梧的身材让胡淖连连后退了几步。

“切,怂逼。”温尔语翻了个白眼,拉着沈既泽离开了这里。

等到了停车场,温尔语让赵姨先上车等一下,她和沈既泽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