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她问。
沈既泽将身子背着她,压着声音说:“没事。”
“需不需要我帮忙?”虽说沈既泽这个人上一世很让人讨厌,但温尔语最看不得有人被欺负。
他立马拒绝道:“不需要。”
温尔语撇了撇嘴:“哦,好吧。”
一旁的中年男人见状,一把拉住温尔语的胳膊:“你和他认识?”
可还没等男人把话讲完,他的手就被沈既泽用力地掰开,瞬间,他肥脸上的褶皱拧在一起,干涩的嘴唇一开一合,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温尔语借机狠狠地踩了男人一脚,她感觉被男人碰到了那只手臂仿佛被无数只鼻涕虫爬过一般,恶心至极。
“痛痛痛。”胡淖还生着病,使不出什么劲来挣脱这小子。
沈既泽睨着他,声音带着怒意:“谁让你碰她了?”
“老子就碰她怎么了!”胡淖依旧死鸭子嘴硬,“难不成你小子喜欢她?”
沈既泽不动声色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胡淖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在住院部的门口。
“老子是你爹!”胡淖企图用这个借口让沈既泽松手。
但沈既泽根本就不吃这套。
此时,医院的保安赶了过来,他将两人分了开来,警告道:“这里是医院,不是大街可以随便打闹,你们要是还想继续吵,就都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