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瑜与姜诗韵刚坐上马车,凝霜气喘吁吁赶了回来。
“小姐。”
“上来说。”
凝霜上了马车喝下宋瑜递过来的茶水,压低声将自己擅作主张去花庄打探的事同宋瑜与姜诗韵仔细说了说。
姜诗韵:“杜知婳肯定是真病了,不会有假。”
宋瑜心里还是不踏实,“凝霜姐姐,你再说说那夜去逼问那老爷子,他有什么反常?”
凝霜仔细想了下,“我们突然闯进去,他明显害怕,刀架在脖子上他强装镇静,动真格了他又怂了,哦,我们离开时,小诺少爷又折返回去在他袖子里摸了摸,什么也没发现。”
宋瑜疑惑:“小诺为何又要折返回去?”
“他说觉得老爷子有些奇怪。”
宋瑜摩挲了几下手中的茶杯,“让小诺午时来朝凤宫学院找我。”
杜叶氏拾掇完正准备出门,杜康满脸喜庆拿着一封书信进了朝晖院。
“老夫人,好消息,大少爷,二少爷派人传信来了。”
杜叶氏一把伸手将杜康手中的书信拿了过来。
当看到第一页信上的内容时,杜叶氏眉开眼笑,“快去给瑜姐儿传信,他大哥二哥三日后就到家了。”
杜康笑着道:“老奴方才已派人去姜府通知了。”
“那赶紧安排人将二人的院子再仔细拾掇一番。”
“好的老夫人!”
杜康刚转身,便听杜叶氏一声惊呼,“真是夭寿啊!”
杜康转过身去就见杜叶氏紧紧捏着书信第二页,面色涨红,神情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