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看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明日还不回来,带人去花庄要人!”
“好!”
这一晚上宋瑜很不踏实,一晚上惊醒了两次。
第二日,白兰进来看到宋瑜头发凌乱面露惊恐地坐在床上,着实吓了一跳。
“小姐,你这是昨夜没睡好做噩梦了?……该不会做了杜知婳要害你的预知梦吧?”
宋瑜摇头,“我昨夜又梦到了火烧客栈那一幕,做了三次惊醒了两次。”
“啥?昨夜怎么没有喊我们?”
“喊你们进来该做噩梦还得做。”宋瑜下了床去了梳妆台前坐下,“快来给我好好遮遮脸色,不能让娘亲瞧出来。”
白兰一边给她上妆一边道:“不是进京之后就没做过了吗?梦里的事我们不都是避开了吗?怎么还会反复做?不应该啊。”
宋瑜想起昨夜的梦境,“许是提醒我别高兴太早,我们一家三口随时都有可能再次被害。”
白兰愁上心头。
怎么办呀?
啥时能过上安生日子啊。
上完妆,宋瑜看着镜中的,脑子里又浮现昨夜梦镜中被宋明珠割脸时的一幕。
“嘶!”
挺疼的!
昨夜不反复做梦,她都忘了当时有多疼。
“怎么了?小姐,你哪里疼?”
宋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就是想起梦中被割脸很疼。”
白兰低声安抚:“小姐,别去想了,宋明珠不会再来割你脸了,若是不放心再派人盯着她。”
“不用,她不会再来害我,半个时辰后凝霜若还不回来带人去花庄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