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几日几乎每晚都做,梦中我很难过很伤心,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我就一直心神不宁,我都没有让你看出来,直觉咱儿子与孙子是不是要遇到什么难处?”
萧言诩见她面色不好,不得不重视起来,这几十年宁儿很少做梦,做梦也都是开心的梦。
“那可有梦到咱儿子孙子?”
顾意宁蹙了下眉,“梦中他们都好好的,就是看着儿子孙子我有些害怕,有怨,还有那么一丝……”
‘恨’字她没有说出来,她不应该有这种情绪,那是她儿子孙子啊!
“就是看着他们心情复杂就病倒了,梦也醒了。”
萧言诩面色凝重起来,“老子不在京,他父子二人这是想造反不成?”
顾意宁讶然:“王爷怎么这么想?
“如今皇兄就一个儿子还体弱多病,随时都有可能有性命之忧,能让你做梦心情复杂,也只能是这事。”
顾意宁:“你之前不就担心这事嘛,暗中也安排了人盯着阿奕担心他做糊涂事。这些年阿奕也老实本分啊。”
萧言诩:“底下的人可能看漏了。阿奕老实本分可谁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如今他年富力强羽翼丰满,在朝中与安国公的势力不相上下,如今乾儿与杜家联姻,阿奕肯定有那贼心了。我看他是等不及,想直接造皇兄的反!”
“这……不太可能啊?杜家可是保皇派,怎么会听阿奕?”
萧言诩看着顾意宁,“我忘记同你说了前些日子底下的人传信儿过来,是杜家的亲生女儿上门,杜知婳不是杜家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