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宁吩咐完便去了白鹭园中最大的厢房。

一模样与萧言礼有五六分相似的男人,正聚精会神用颜料给面前的山水地貌图染色。

没过多久,便上色完毕。

男人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唇角上扬,似乎对自己的画作甚是满意。

待颜料干透后便将此画放进一旁有两本书厚的大渊山河志下卷里。

恰在此时,顾意宁推门进来。

“宁儿,你来得正好,上中下三卷大渊山河志基本完成了。”

顾意宁随手翻看起来,不禁赞叹道:“王爷,你记忆真好,写得如此详细,这插图也画得逼真,还有这小词读起来朗朗上口。”

萧言诩笑着道:“自然要写得详细,画得逼真些,等回京拿给咱儿子孙子,还有将来的小曾孙看,他们不出门就相当于游遍了整个大渊。”

“哦,对了,边境传来捷报,杜家军正在收复失地安置百姓,未来十年不会有战争,我们给乾儿庆完生就去姜国瞧瞧吧?”

“别了。”顾意宁道:“我们如今都老了,也该回京享受天伦之乐了,我打算明日就回京。”

萧言诩惊讶,“这里才待一个半月,满三个月再回去,正好提前半个月回去给乾儿庆生啊。”

顾意宁将房里伺候的人打发了出去,“这几日我总是做奇怪的梦,还是同一个梦。你我不知什么原因到了一家被大火烧了一半的客栈前,我在梦里一直哭很难过,后来回了城,你我都病倒了我就醒了。”

萧言诩安抚道:“只是梦而已,梦见大火主财,梦见生病就是健康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