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自己闪躲,撕心裂肺道:“你们不要过来!阿辞!你在哪儿阿辞!我只要阿辞……”

顾耀就是这个时候上门的。

余酥给他发了消息,会约季白辞出门一会儿,让他来作陪苏遇音。

他刚到大门口就听到苏遇音的惨烈呐喊,他不顾保镖的阻拦,疾步而来。

走得越近,将她的一字一句听得越清楚,心中就愈是痛苦。

他强挤出笑容来,“音音,是我……”

“你走开!”苏遇音抓起手边的花瓶往对方身上砸去。

砰——

想要阻止顾耀的苏家保镖们都噤了声。

被砸的是胳膊,很快见了血,血肉模糊,他却不觉得疼。

这次,他挤出的笑容中带着欢愉,“音音,我知道季白辞在哪儿,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

闻言,苏遇音恢复了几丝神智。

她狐疑的视线落在顾耀身上,“你能带我去见阿辞?”

顾耀对她伸手,笑容和煦,“我能。”

苏遇音并未将手放对方掌心,而是迟疑了下,慢悠悠地起身。

她想跟着顾耀离开。

管家拦了拦。

顾耀:“实在不放心,你可以跟着。”

管家询问苏遇音:“可以吗?小姐。”

苏遇音精神恍惚,点了下头。

顾耀:“我们先穿鞋?穿了鞋,我再带你去见他。”

苏遇音迟疑了下,落座沙发上。

佣人急忙找来一双平底鞋,刚想为她穿上。顾耀单膝跪下,“我来吧。”

他握着苏遇音的脚踝,掌心泛起战栗,传达四肢百骸。

记不清多久没与她接触。

这一瞬间,他恍惚以为自己得了肌肤饥渴症,而这个症状,只有她能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