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多摩挲两下,被她踹开了。

“怎么这么慢!我自己来。”

他没再继续,目光紧攥着她,舍不得挪开半分。

管家和佣人们撇过头去。

——没眼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劳斯莱斯银魅。

车内。

顾耀给她递了瓶水,耐心十足地询问:“我刚刚听到你说你只要……季白辞?为什么呢音音?”

苏遇音抬头,皱眉,冷声道:“我和你不熟。”

顾耀心头被狠狠刺了下。

既疼,又开心。

疼的是她的话伤人。

开心的是,事隔这么久,他又能近距离看着她,与她说上话了。

顾耀:“苏同学?”

苏遇音沉吟了下,道:“我只要阿辞。”

心脏再次被刺了下。

顾耀强挤出笑容。

笑得比哭还难看。

“苏同学为什么只要他呢?出了什么事,你还可以寻求亲生父母帮助。”

苏遇音恍惚了下,似乎忆起什么,陷入回忆中,许久才缓过神来。

“他们爱我,也希望我是乖乖女,只有和阿辞在一起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说着说着,苏遇音就笑了,“我感觉很自由,呼吸很顺畅。”

这会儿,窗外几只小鸟在电线杆上闪过。

苏遇音像是得到启发,道:“和阿辞在一起的感觉,像放飞自我的鸟。”

顾耀心脏又开始疼了。

不是被针扎一下的疼,而是密密麻麻的疼。

苏遇音最后笃定地点头,“我爱他。”

我也爱你,音音。

顾耀暗忖。

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黏着季白辞了。

她失忆了,把季白辞当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