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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谢清在河东发生了什么,这愣头青居然主动提及谢清的痛点,以谢清暴虐的性子绝对会发疯的。眼见着谢清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在座纷纷屏住了呼吸,就等着看一出好戏。

这应灼可和刚才的官员不同,明显是皇帝极为看重的人,甚至还特地举办了接风宴。谢清在这个时候对他出手,那就是在打皇帝的脸。

却没想到,谢清沉默半晌后却是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倒在轮椅上咳嗽了几声,才嗤笑一声:“孤王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大义凛然,不过是为一己之私罢了。”

“论迹不论心,殿下何须妄自菲薄?”应灼神色未变,仍坚持道。

谁知谢清倏然变色,收敛了所有笑意:“你听不懂人话吗?孤说了是为己便是为己,你是个什么身份?孤如何想还轮不到你一届草莽来揣度评判!”

应灼一顿,面上仍有不赞同之色,但也并未再就此事反驳,只道:“殿下请保重身体。”

“好!应灼是吧?好得很,孤记住你了!”

谢清明显是被他这八风不动的模样气的不轻,只是或许念着他为王氏翻案终究还是没直接动手,气氛却是剑拔弩张。只可惜不等应灼再说点什么点燃炸药桶,门口太监便高声道:“陛下驾到!”

两人隐晦的暗中传递了个眼神,这才收了声。

这便是他们的默契了,皇帝迟迟未到,不知放了多少眼线看众臣表演。而这也是给应灼最后的一道考验,应灼唯一要做的就是坚持自己的人设——一个愿为数十万无关百姓请命的忠直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