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内,有说书先生讲着话本,那一手扇子玩的漂亮。尽管已经是老生常谈的话本段子,台下依然座无虚席。小二在人群中穿梭,送着瓜子、茶水还有糕点。
“这果子不同寻常,以前倒是没见过。”有人尝了一口,对着那掌柜的说,“是哪里来的新货?”
“西南商路上的一种新鲜果子,我以前也未见过。”那掌柜的笑了笑,他长身玉立,一双桃花眼潋滟着,看的人脸红,“这一次带回来尝尝,若是单独吃显得生涩,可要是做成糕点就恰到好处。”
“的确的确,”那人赞不绝口,“还有没有多?我想打包回去带给我家闺女。她最近备考,紧张的日日难眠,我这做爹的也只能在这方面讨一讨欢心了。”
“之前没有想过能得了大伙喜欢,未曾备下太多。”掌柜的含着歉意,“不过后日就有新的来,我到时候一定给楚员外留下几包。”
二楼上,顾屿深扶着栏杆望着这一幕,嘴角有些抽搐。他回首看到雅间中静坐着喝茶的陈润。
“……陈老板真是好手段,细算起来,不过一年未见。”
能给宣许调成这样?!
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笑的一派和气毫不欠打还能适当出卖一下自己美色的人,是那个放荡不羁出口成脏毫无眼力见的宣允之?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就不一定了。”陈润老神在在,“他因为自己原来那性格在西北西南亏空了快两万两。若不是有我和郊姐姐兜底,他现在说不准被卖到了哪个山头做压寨夫人。”
“冒昧一问,单位是……”
“白银。”陈润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揉了揉眉头,“走投无路差点儿把板楼直接当掉,那傻冒抄着家伙都要进赌场打黑工了。”
正当这个时候,宣许上了楼来,边走边脱衣裳,随手扔的到处都是,嘴里还嚷嚷着,“陈润陈润,有没有茶有没有茶?我要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