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范令允吻了吻他的额头,“保证不让他瞧出来。”
“好不好?”
第二日宋简来,把完脉就带着谴责的看着自家没出息的师兄。顾屿深清咳一声,微微别过了脸去。都是当医师的,谁不知道脉象藏不住任何东西,何况某人榻上榻下向来两套说法。
“伤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脚踝和膝盖都是伤筋动骨,没事儿别老剧烈活动。”宋简臭着脸写药方子,“血气不足,肾……”
“可以了。”顾屿深及时的捂住了宋简的嘴,“我可以自己拿药!宋院判日理万机想来太医署公务繁多就不劳烦了!”
宋简嗤笑一声,扔下了顾兰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药引。
“你闲着没事儿给那谁也把把脉。”他语重心长的说,“当皇帝不容易吧,易上火。多给他开些清心的药汤。”
“宋平易!”顾屿深几个书简甩了出去,把位高权重的宋院判“请”出了隐山阁。
无论宫外有多么混乱,隐山阁的冬日就这么吵吵闹闹的过去了。
解药做好之后,顾屿深转交给了沈云想和柳盈,过了没有几日,他们去凤栖阁看望两位长辈,却扑了个空。太后留了张纸条,带着太上皇不知何时远走高飞出了朔枝城。逢年过节才能得到承塘十二卫送来的书信。
柳盈住在了凤栖阁中,她月份大了,之前又来回折腾,几度脉象不稳,原本不想叨扰顾屿深,却被顾屿深反手摁在了宫中,一定要等到开春生产完出了月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