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士兵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忙说,“不,不是,没有!”
奈何顾兰已经提起长枪,驾马杀了过来。她给那演习的使了个眼色,那士兵福至心灵,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栽倒在地。还应景的抖了抖,才归于平静。
“大胆蛮族!”顾兰大喝一声,“本将军待你们心诚,却不想你西北恩将仇报!”
她摆了摆手,身后红旗招展,朝歌下了军令,千军万马如潮水般向着十二部落而来。
“既如此!”顾兰长枪划过之处,押送俘虏的西北汉子应声倒下,“我大梁也不是什么任人揉搓的废物——兄弟们!”
杀声震天。
西北十二部也不是吃白饭的,依塔纳早有准备。战鼓阵阵,矮种马带着最骄傲的勇士,向着长平关而来。
顾兰和依塔纳均是一马当先。长枪对上长刀,火光乍现,短短的几息之间,就过了五六招数。
“你是谁——”依塔纳想掀开她的头盔,却被顾兰见招拆招,灵巧躲过。顾兰不过十六,又是女子,力气到底不及壮年的依塔纳。不过剩在招数多变身姿灵巧,她借力打力,难缠的很。
“我叫顾兰。”马背上的女子笑的肆意又明媚,颊边的新伤又为她添了狠厉,“是大梁的太子殿下!”
依塔纳的笑在那一刻骤然消失,“不、可、能。”
“范令允死在九年前的长平关!”
“去你大爷的死了。”顾兰暴喝一声,长枪横扫,“依塔纳,你个懦夫!”
依塔纳躲过这一枪,擦破了肩颈。他纵马回防,顾兰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