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在崇政殿中!!”
禁军把那个呼喊的小黄门抓起,柳横已经大步流星的向着崇政殿中走去。
“刚才最后一波查检的宫女和宦官是谁?!”他边走边命令道,“全部捉拿,等候命令!”
柳七皱了皱眉,“何必自去?先着他人入室去寻。”
柳横装作没有听见。他在家族中不受重视,眼下这个机会或是他最后一次出头的机会。他又怎能放过。
指尖刃飞去,被柳横身周的禁军打掉。
柳横漠然地回头看向柳七,“捡来的杂种也敢冒犯本家子弟。柳七,回去之后你要吃家法的。”
顾屿深看着这一幕,偏头又看了看柳七,“哟,他挑衅你。”
指尖刃刺入了他的右肩。
“闭嘴。”柳七铁青着脸。
还没等顾屿深从剧痛中缓过来,崇政殿突然传来了惊呼。
腕间的绳索在那一刻磨掉。他顾不得疼痛,匆忙支撑着站起身来,就看到了崇政殿中的景象。
只一眼,就成为了他这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
红,泼泼洒洒的红。
那人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朔枝城的秋日天寒,却也不过着了一件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