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妃,您家长房长孙贩卖禁药,为了消息保密杀灭了路过的袁家时,可曾想过袁家的孩子有没有错?”
“张夫人,您家庶三子有断袖之癖,把萧家姑娘的未婚夫抢入府中侮辱致死的时候,可曾想过悬梁的萧姑娘有没有错。”
“你胡说!胡说!!”被点到名姓的人冲上来就要去抓陈润的袖子。却被士兵一把扫开,衣裙委顿在地上,那夫人自顾自的转身对着众人手足无措的解释,“他胡说,没有这回事,没有!!”
陈润还是那一副清风朗月的模样。
“若水寺中都是善人,我的士兵也不会伤人。”陈润说,“今日留各位在此,只想让诸位重新看一看这天下的神佛。”
“听一听真正的佛偈。”
言尽于此,陈润转身离开了若水寺。身后的夫人们因着刚才的事情战战兢兢,看向彼此的眼中也带着怀疑与恐惧。
那些都与陈润无关。这些人留在那里做人质,用以拖延顾屿深那边的大事,等待剩余兵马入城同禁军相抗——若水寺因着佛门重地的原因,算是世家布防最为疏松的地点。
无名几十年的苦修,最后终究是忘不了那年大雪中离开的沈姑娘。
陈润再度上了马车,身侧随行的士兵换了一队。车夫对他行了礼,“公子,登闻鼓前已起事。”
“好。”陈润说,“去柳府。”
中秋宴按例,戌时左右开始。
这个时候的宫中,禁军的把守会空前严密。
“中秋宴前,皇上皇后要祭月。”柳盈道,“这个事情,顾大哥怕是不成,他们要找我和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