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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许同他擦身而过。

因着黑市上那一出,张灵修的棋下的磕磕绊绊,不时就有个守备军进来同他汇报情况。那些细碎的耳语全部被陈润收入了耳中。

李逢还在弹琴,《高山流水》变调到了《阳关三叠》。

张灵修有些不耐烦的把人一个个打发走,回来看着陈润赔笑道,“抱歉,先生,军务繁忙。”

他眸色晦暗,粘稠的视线几乎如有实质,要钻进陈润紧锁的交领衣衫。

“将军,专心些。”陈润低声说,“此棋落处不当,不应落在西南。还望将军三思而后行。”

张灵修忙把那颗棋拿起,怔怔地看着棋盘纷乱的局势,恍然间才意识到自己那盘棋几乎已经是步步受限难以回天。

不过他早已醉翁之意不在酒,胯下涨的痛,他想再摸一摸陈润的手,之后想法子给人连蒙带骗的整到榻上去。这些年美人儿瞧遍了,偏偏眼下这个不仅目盲,性子还清冷,那手指生的比李逢还好看。

“一见钟情大抵如此。”张灵修涨红着脸,“我是真喜欢。”

正当他心猿意马打算推翻棋局迫人就范的时候,张府门外突然起了喧嚣。听着有刀剑声响和交杂的嘶吼。

有侍卫匆匆而来,“将军、将军!”他喊道,“是起义军!!”

张灵修未曾站起身来,只是摆了摆手,“打杀出去,别污了门楣。”

李逢勾了勾唇,《阳光三叠》变调成了《十面埋伏》。

亭外的厮杀声在激昂的琴曲中,让张灵修莫名烦躁。他对着李逢踹了一脚,怒喝道,“换一首!”

李逢被踹的一个趔趄,不过很快就重新坐好。手上的薄纱因着曲声断裂,脆弱的指尖渗出了血迹,将雪白的琴弦染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