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大了,父皇也…但母后好像一直是那样。她永远都是骄傲的。”
喜欢她的人说她落棋果决,讨厌她的人说她恃才傲物。但是无论如何,精彩绝艳和自信是她身上无人否定的标签。
凤栖阁的人并不多。
几个宫女在御花园中一边浇花一边玩闹,几个内侍来来往往的商量着暖阁的事情。
仿佛外界的风雨从未侵入这座宫中最华美的宫殿。
顾屿深眼下是内侍的打扮,匆匆看了几眼,就低头随着身边人向前。
凤栖阁中走出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官,她站在檐下看着这众多的内侍,最后随意挑拣了几个,把其他人送了回去。顾屿深在被选中的行列,他不能抬头看人,却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一直被人盯着瞧,倒也算不上恶意,只是带着惊讶与好奇。
毕竟有张家在外似有似无的窥视,印月没有把请顾屿深入室这件事情做的太过急迫,以免被人发现柳盈和沈云想的布置。于是顾屿深就在御花园中做了几日工。
“是个靠谱的,也确实是个可心人儿。”印月拿着针线,笑着对沈云想说,“明明是宫外来的,说话做事比那些个内廷养出来的小内宦还得体些。昨日我去拿熏香,中间应酬被绊了下脚,回来的晚了些。本来还在忧心厨房那边布置晚了,没曾想这孩子周全,安排了小厨房那里的午饭还不够,还仅凭着这几日的见识和自己的医术改了改食谱,又留样报给了我,我事后把那菜色给太医说了说,没挑出错。”
她越说越喜欢,说到最后,微微感慨,“这样的人……也得亏是站在了大殿下那边。”
见微知著,一叶知秋,若是不与同道,印月都无法想象她们这场硬仗有多么难打。
沈云想在按着昨日宫女教的尝试插花,闻言问了句,“长得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