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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着好看的紧。”印月说,“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带着波儿呢。”

“比范元游呢?”

“那还是太上皇好看。”女官实事求是,“这世间几个人在姿容上能比得过太上皇?”

范元游是谁,范元游是打仗的时候要带面具、平日行走要带幂篱的人物。

沈云想行商多年走南闯北什么人没见过,可是让她一眼倾心甚至罔顾律法强掳到山上的也就这么一个。当年范元游初嫁,心中对“以身饲虎”换取军粮的做法还有些赧然,白雪一样的青年只面上带着羞恼的红,像个玉人一样。

把那花摆弄来摆弄去,沈云想最终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天赋,泄气的把剩下的花扔开了,没了事儿,就有了新的愁。

“照你说的,这孩子怎么看上范令允的?听你说这孩子是个聪明的,也知道察言观色。他别是被令允逼迫着为了活命不得不妥协罢。”

印月习以为常的问了一句,“前几日又看什么离谱的话本了?”

“哪儿有……正经问的。”

“你自己问他,我咋知道。”印月说,“我今天安排他入阁。”

听闻今天的晚膳由自己送之后,顾屿深就知道时间到了。到点的时候他随人低头入内,其他人都出去后,印月独独把他留了下来。等到凤栖阁中没了外人,印月笑了笑,“孩子,抬头罢。你随着零零七来到朔枝城,该是知道我们要你做什么的。”

顾屿深没抬头,他顿了顿,想要跪下行礼,却被沈云想幽幽说了句,“你跪范令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