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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屏低声说,“军粮掺霉绝不可能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朝廷从未短过边关的粮草,每年给与边关的都是最好的粮或是足以赎买优等粮草的军费。庆州之战后无山匪,文家用坏掉的粮草拼凑斤两,昧下了赎买军粮的钱。这笔钱的去向,要么是柳家,要么是西北十二部。”

话音到此,几个人同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面面相觑,陷入了恐怖的沉默中。

柳家不可能仅因为一桩找不到证据的宣家案就随意的壮士断腕,割舍沾亲带故的文家。那么究竟是谁刻意暴露了霉粮的存在?目的是什么?

“回边关,”宋简急声道,“叶屏,速回边关。”

顾兰也反应过来,“霉粮之事有无数灾民看着压不下去。若是柳家同西北十二部一直勾连,这是有人在逼反!”

宋简跑到了屋外,吹了声口哨,乌羽飞了下来。

“送信给顾屿深还有乔河。”顾兰摸出了一个红标头,递了过去,“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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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宣许怀疑自己听错了,气笑着说,“多少钱一斗米?”

那商贾慢慢悠悠打着算盘,悠哉游哉的喝着茶水,“八百文一斗,包路费。”

“往常顶多一百多文一斗。”宣许皮笑肉不笑,一双凤眼含着薄怒,“怎么,地动之后,这米都是镶金的?”

“宣公子。”那人笑眯眯道,“城中这么多家粮商,梁某倒也不是一定要作这桩生意。想来公子也是,买卖不成仁义在,公子不妨移步他家?”

陈润坐在一旁一言不发,慢条斯理地摸着自己的棋谱。听到这句话,他温和的笑了笑,“那敢问梁掌柜,这粮草明天大概多少,大概什么时候能降下来?”

梁掌柜又喝了口茶,“我们做的也都是平头生意,怎么调价都是听上面的意思。陈公子这问题问的,我们也回答不了啊。倒不如回去和人商量商量,若是一下子买的多,或许能有些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