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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身影从叶执眼前一闪而过,他一时有些不敢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未必。”

“肯定。”叶屏毫不犹豫,“这一行中只有他一个,即使尸身没有找到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当年慰军,抚慰的是青州、博州二城守备军,亦有清淮府外的北斗军。李善德自身留守在青州博州城池内,着他从雁山过,先一步前往长平关。”

“他不会独行,但密室中只有他一人的尸骨。”叶执说,“为何不把人全部坑杀在密……啊!”

“懂了?”叶屏瞥了他一眼。

“不、不。”叶执青天白日出了一身冷汗,“李善德做的人员安排,所以跟着这位老先生的,都是有问题的人?!”

叶屏握紧了那块儿玉佩。

被坑杀在密室中的兵部侍郎,叫做钟健。真相再怎样残忍,也无法掩饰它就是事实。他和叶执妄图找到一个稍微有人性些的答案,却苦思不得。

“李善德带着皇命前去慰军,中途可能用了一个什么‘赶时间’的原因,将钟健支往了雁山。钟健毕竟不是此事主事,他要一个凭证,于是李善德给了他这块儿玉佩。”叶屏细细密密的理了一遍长平关之战的后期,“钟健领过兵,所以李善德派去跟随的大概率不是伪装的十二部,而是掺和通敌的那些人。他们这些人把钟健坑杀在雁山的牢狱中。为了事情不被人怀疑,与此同时的博州城内,李善德也演了一出被袭击的戏码。自此被屠的青州、博州城内,只剩了张家的军队,吃着文家提供的军饷——还有那些不会被人查出的异族人。为了这些隐藏的十二部精锐不被发现,想来当年青州博州城中所有的正规守备军尽被诛灭,而这些异族人遇到了酣战近两月疲惫不堪的北斗军,几乎不用吹灰之力就成功拿下。”

“战后,西北仅剩了叶家人、文家人、刘家人、张家人。乔河在东南镇守难以前来,于是朝廷为了不让长平关之战的善后功劳尽数属于世家,也为了给新继承人造势,派遣了当初还是二皇子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