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屏没怎么和范令章打过交道,最大的接触就是长平关之战后着他的二叔叔为定北侯,重整北斗军的事。这件事情有文家和柳家作梗,他们妄图在西北统筹出一个类似东南乔家那样的格局。

“可惜可惜。”叶屏冷笑一声,他那二叔叔是个酒囊饭袋。最后还是让朝廷的他人掺和了西北格局,而今朝歌把控着西北军权,和叶家平分秋色。

他一面看着,一面让叶执给他念着用以提高效率。说到一段,叶执突然停下了话音。疑惑的“诶?”了一声。

叶屏看他一眼。叶执把文书放到了他眼前。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叶执说,“长平关太子殿下薨逝之后,陛下是唯一的继承人。朝廷本来并不欲让他亲来清淮府处理这些。只是当时西北不安定,初初派来善后的官员路遇不测,一行人就活了一个官职最高的,还是重伤。所以才有了陛下请缨前往西北的事。”

“这有什么问题。”叶屏说,“皇家本来也要造势。”

“活下来的那个,叫做刘善德。当年之事后就告老还乡了。我对此人有印象,”叶执蹙眉说道,“前几日那陆子鸣摆了好大的架子来西北,大师许多年没有出手了,做过的最后一桩生意就是他的。我凑过去念了念这个名字,陆子鸣发了好大的火。”

“发什么火。”

“大师的‘江湖规矩’,陆子鸣琢玉前会估量玉佩的价值,若是价值很高,大师就不允许这块儿美玉用以赠礼或是如何,要好好的摆了架子供起来,仅用以观摩赏玩,佩戴都行不得。客家答应,他便琢玉,若不答应,则宁愿不做这一桩生意。”

“这刘善德坏了江湖规矩。”

“少爷聪慧。”叶执笑说,“陆子鸣琢玉之后,有时要登门拜访,专程去看那美玉。那刘善德千求万求,最后却把玉送给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