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深脸微微有些发红,他夜里的视力比不过行军的太子殿下,他酝酿在心中的那些安慰的话在那个有些强势的吻中化为乌有。
十七岁的长平关没有困住他,六岁的夜火也不过是人生阅历。
二十六岁的范令允不需要安慰。
成熟的太子殿下安静了半晌,等到顾屿深呼吸慢慢平静下来的时候俯身同他额头相碰。顾屿深实际上是个十分内敛的性子,比起露骨的表白或是亲吻,诸如拉手这些小亲密反而更容易让他情动。
“……可以么?”范令允低声问道,他的呼吸扑在顾屿深的脸颊上,炽热的爱意与热烈的欲望毫不遮掩。就算再迟钝,顾屿深也能明白范令允想要做什么了。
“不不不不不不等等。”顾屿深闭上了眼,范令允那张脸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这人又刻意做出了一副小心可怜的讨好神色,没人把持的住,“大花,我也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范令允没有动作。
顾屿深咽了口口水,“公元前427年,在一个叫做雅典的国家中,一个名叫柏拉图的伟大哲学家出生了……至于什么叫哲学家,你可以把他当作其他国家的孔子……”
“我们现代有个很伟大的理念叫做柏拉图式恋——啊,范令允!”顾屿深喊了一声,抓住了床帏想要逃,可惜范令允把他拽了回来。
“顾兰同我讲过。”范令允去吻他紧闭的双眼,“我不听。”
顾屿深在喘息的档口勉强找回自己的神思,他微微移开了些许,盯着范令允的眼。认真的神色让殿下的动作停了下来,范令允静静的等着他的指示。
“范令允。”他几乎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你是学过武的,我从头到尾都是文臣。药谷中打架靠的也不是拳脚,咱心里要有个谱,我体力和你的体力不太一样。”
范令允用手卷着他的头发,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顾大当家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要在这个方面进行剖白,他用手捂住脸,觉得自己像个煮熟的虾,“范令允,你要还是像隐山中那样狼吞虎咽,那咱俩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以后就只谈素的,不谈荤的了,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