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皮儿鸡蛋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操着一口含混地实州话骂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一边对着顾屿深点头哈腰。
“伤哪儿了,我看看?”顾屿深拉过那个男孩儿,“问题不大,脱臼而已。”
“真是劳烦施主。”小沙弥躬身作揖,“我带他们去找医……啊。”
他还在鞠躬的档口,顾屿深掏了颗糖出来吸引着那孩子的视线,然后趁人不备轻轻怼了一下,那男孩儿只觉得疼了一瞬,连哭都没来的及,那糖块儿就进了嘴里。
“这不得了么,”顾屿深拍拍手,又弹了那男孩儿一个脑瓜蹦儿,“以后别干这种危险事儿了哈,今天就疼一下,伤的狠了要疼好久好久。”
男孩儿眨巴眨巴眼,“那有糖吃吗?”
“美的你。”一堆孩子围着,顾屿深被迫又掏了许多糖,笑骂道。
他抬头,那小沙弥愣愣的看着,对上眼神,才恍然大悟,“施主,我去拿银钱!”
“用不着,举手之劳。”顾屿深看着那边儿范令允赶着车出来了,对着小沙弥告别,“大师,改日再见。”
到了车上,范令允无奈道,“顾佛爷刚才又做好人好事了?”
“攒攒功德,为你为我。”顾屿深随口胡诌道,他把半边身子探出来对着范令允说自己刚才探听到的情报,“那方丈是出了远门,半个月都未必回来。”
他有些苦恼,“要是给朝将军的信是用白鸽送的就好了,咱俩今天就能启程前往长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