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深正在给昏迷的李逢把脉,闻言问了一句,“那四少爷找到了没?”
“找到了。”宋简喝了口水,“死的人不多,他是一个。”
“是么。”顾屿深低眉,不置可否。
“整个案子没什么大问题,造成的死伤损失都不大,按照叶家的做派,我估计最后是找几个出头鸟杀一儆百,别的关几年就放了。”宋简犹豫了一下,“不对,有一件事。”
范令允似是了然于心,顺口答道,“那莫名其妙出现的监狱?”
“叶屏怎么说?”
“他个只知道打仗练兵的呆子,说话也不是他自己的意见。”宋简冷笑一声道,“他身边那个军师说是旧时山匪留下的。”
话到此,突然有小二来报,说是有人来访。
范令允自觉站起身来,走到了屏风之后。宋简拉开了房门,正是吴均。
这几日几个人没少见这个人。李逢那奋不顾身的相救给这个官员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吴均是便服而来,也不让人行礼,只说过来看看。
也确实只是过来看看。
看一眼,人还活着,没醒,然后寒暄客套几句,转头就走。
宋简抱着臂看着他进来又出去,末了叹口气,“你信他是过来看李逢的?”
“不重要。”顾屿深给人上完药,把针放到袋子中,“就算他过来是想跟你混个脸熟,好在乔大帅那边攀点‘重情重义’的好名声,对于李逢来说,这点儿施舍也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