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顾屿深有些茫然,还带着喘息,看到了窗外的明月。月色明澈,屋中什么都看的见。莫名的让他有些羞耻。
“那,能不能关个窗,有些亮。”
范令允轻笑了一声,“刺眼?”
“嗯嗯嗯嗯嗯嗯。”
下一刻,顾屿深就后悔了,“范令允!”他喊,“我没同意!!”
范令允照着曾经燕来镇顾屿深对陈润包扎的手法,把三指宽的腰带不松不紧的系在了他的眼睛上。
“还刺眼么?”范令允仿佛没有听到顾屿深的斥骂,只是轻声说,“我也没同意关窗。”
“咱俩扯平了。”
这算哪门子的扯平!
可惜旧社会被压迫人民的反抗声很快就湮没在了封建帝王的强权之下。
顾屿深也是第一次知道了陈润平常的感受。眼睛看不见,其他地方就变的异常敏感。
一点点触碰都能激起战栗,一丝丝热气就能让他流下泪来。
顾屿深受不了,哭着想要把人推开,可是看不见东西,最后只能胡乱揪住乱发或是帷幔。可是范令允连帷幔都不让他扯,一只手拉过两只手腕,压在枕边、床头。
“呜。”范令允把他抱在怀中,去咬他的耳垂。顾屿深呜咽一声,“你,能不能,呃……慢点!”
范令允莞尔一笑,从善如流。这是另一种折磨,顾屿深被他牵制着神思,最后用尽全力狠狠的咬向他的肩头。
“混、混蛋。”
“好没道理。”范令允咬着耳朵,轻声说道,“快也随你,慢也随你。大理寺卿,我是犯了哪条法律,当的起这一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