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顾屿深被拽到范令允怀里,团吧团吧抱住,耳饰摇晃着,被范令允泄气一样的咬了咬,顾屿深感受到耳后的热气,脸颊红了一片,挣扎起来,“范令允,你怎么了?”
陛下不说话。
这时车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百姓们骤然发出惊叹。顾屿深拼命的爬走,轻喘着拉开车帘,就看到了金雀楼上燃起的烟火。
五彩缤纷,壮观非常。
范令允凑过去和他挤在一起看,有些期待的看着怀中人。
顾屿深若有所思,“这是哪家公子哥儿炫富呢?”
范令允“?”
“套路好老。”顾屿深一边赞叹着好看好看一边鄙夷道,“话本都不这么写了。”
范令允“……”
陛下温柔的笑了笑,撩开了车帘,“常安,不必去东宫了,直接回隐山阁。”
“为啥?”顾屿深转头看他,怎么今天一个个都莫名其妙的,“晚饭不吃了?”
“你现在很饿?”
“那倒也不……”
“那就再等等。”
范令允还是笑着的,只是眸中的温柔添了抹难言的失望与幽深。
常安没进隐山阁,范令允把人抱起来,走过水榭与凉亭,一脚踹开了门,又重重的关上。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只有月光如水。
到了这地步,顾屿深就算再傻也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了。他在混沌中算了算日子,好像确实有个四五日了,于是也没有特别反抗,只是把人推开,有些气息不稳的说,“能不能,先,先洗——唔”
话没说完,尾声被含在了悠长的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