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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趁着他还是个人,走吧。”

若是一朝人心改,曾经故人将何为?

他可以去太医署,可以去御花园,甚至可以去御用的书房等等,他可以叫顾兰,可以叫宋简,可以使唤任意一个内侍,只要不出宫门。

对外宣称的是养病,实则就是明晃晃的软禁。

自那一日中秋宴后,顾屿深只见到了范令允一面,问了句,为什么。

“太医说你胸气於结,不可再受刺激。”范令允低声说,“顾屿深,不管你信不信。边关之事,非我意料之中。”

“是推脱?”顾屿深冷笑了一声,“你放我出朔枝,天下之大我找个没人的角落照样能活。”

“是事实。”范令允看向他的眼,“我找人无数次的踩过那条送粮的路,算的很清楚,百姓早已积怨已久,暴动是必然的,但是边关理应不会陷入险境。”

“那哪个脑子有病的世家子弟去干这么一件自毁长城的事情?”顾屿深道,“陛下,远程送粮,总有风险。不要说的那么好听,你是在赌。”

范令允没有回话。已发生的事实,再解释也没有用。

“放我走么?”

“出了城,也有他人让你挂心。于养病不宜。前几日宋简回宫我问过一次,顾屿深,你身体出了问题,理应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