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页

除了范令允。

他每每听到这场仗,心中唯余心疼。然后把人扒拉到自己怀里。

最初的时候,孙平平来一次,范令允就抑郁一次。只抱着还好,没多久那手就开始不老实了。顾屿深正在看公文,想要把人推开,结果发觉肩上一片热,诧异回头,就看到陛下在无声的流泪。

稀里糊涂的,就被压在榻上了;又不知怎得,那泪越流越多,搞得他底线一降再降。最后清晨起来,有气无力骂一声“混蛋”。

混蛋还是有些呆,轻声喊“顾屿深。”

“干嘛?”

“你要好好的。”范令允又抱住他,小声说,“要好好的。”

第49章 擂鼓·故乡

“功名事,身未老,几时休。”

洛托在大梁手里,第二日一早,孙平平背着弓箭再度上了城楼。顾屿深站在他的身边,袖手看着城外的风景。

只一箭,箭上拴着劝降信,孙平平拉满弓弦,射了出去。

秋末的天气凉,孙平平哈了口气,搓了搓手,“他们会降吗?”

“不知道。”顾屿深平静的说出了这个耸人听闻的回答,让孙平平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不知道?!”他惊呼道,“主将都在我们手里了,他们还有可能打?将军,说句难听的,灵峄关现在就是个纸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