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令允把人揽在怀中,一如往常把自己埋在他的肩头,人看过来的时候,微微带着疑惑的抬眼问道,“怎么了?”顾屿深没说话,只是嘲讽的笑了笑。
范令允没明白,当夜在榻上折腾的有些狠,休息的档口又想起了这事儿,低声去问。顾屿深累的不行,迷迷糊糊的说,“怕我纵欲无边,让你没个安生。”
这下范令允听懂了,沉默半晌,然后不容拒绝的再次拉过了身边人的手腕。这个动作顾屿深太过熟稔,登时清醒了些,“范令允,你还要作甚——唔!”
陛下已经吻上了唇。
第46章 擂鼓·其镗
乔河可能也没有想过,他当初给了范令允和顾屿深各一个腰牌是为了行动方便,而今被顾屿深用来拿着鸡毛当令箭。顾屿深坐在军帐里,看着送来的文书,一时心中有些感慨。
伪造军令,误用腰牌,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能要了他脑袋的罪名。
灵峄关和归鸿关是二府界限,是雁栖山的末端,西南的最后一道屏障,护卫着之后的两府粮仓。张灵修坐镇其中,管着手下无数将士屯田生产,操练布兵。
反而是关隘处,高级将领稀少,来来往往的都是辎重队。平常军报也有延误,从而让顾屿深钻了这个空子,得以成功进入南斗军内部。
“姚近前往寻找张灵修,粮仓那边就无需再管。”顾屿深捻了捻文书一脚,细细想着,“但是灵峄关和归鸿关这边看似安宁,实则不然。”
毗邻雁栖山,就是最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