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深无奈的看向屋子中间,那里吊着一个人,看样子像是在刑讯。
“天老爷。”他赶忙闭上眼睛捂上耳朵,“我非得参与这事儿么?末柳医师何其多,公子,说真的,我只想多活两年。”
“别人信不过。我们怀疑大梁内有奸细。”
挖草,你们竟然知道?!顾屿深难得有些诧异,他这个神秘的房东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在众口纷纭之下一针见血的从大梁内部反思。
“没关系。”那从未见过的另一个黑衣人声音清冷,手中握着银针,看向那被拷打的人,“他们柘融内部也未必干净。”
被拷打的柘融人骂了句脏话,好像又喊了句什么。
“什么不可能,你们真以为你们柘融都多忠心呢。”那人讥讽地说道,“猜一猜我们如何知道你们融合的消息?”
柘融人不敢置信的抬头,嘴里又吐出一句话。
“苏伊尔?不认识。边陲的那场屠杀,大梁没有换回任何一个柘融人。”黑衣人说到此,手中银针一闪,悉数末尽那人要害。
柘融人登时发出一声痛呼,赤红着双目,又喊出了一句话。
听闻这句话,姚远惊讶的站起了身来。
“什么意思?!”他厉声喝道,“苏伊尔是谁?”
接下来的几句对话,顾屿深宛如如坠冰窟。
黑衣人把他的话一句一句翻译给姚远听,也让顾屿深听进了耳中。
“苏伊尔,是柘融的三王子,前年秋日得封,而今的雄鹰死去,他就是柘融下一任鹰王。”
“柘融从来没有部署过对大梁边疆的屠戮。苏伊尔死在这场莫名其妙发起的战争里。他的侍从回来受到四面的诘问,却没有人回答一向聪颖的苏伊尔为什么突然做出了这个昏头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