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余哥,骗婚可不叫有家室……”

“日久生情的话本真的很老套。”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范令允默默的听着,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最后一人一脚给踹了出去,“滚!”他笑骂道。

帐子外面传来欢乐的声音。

而此时的军营外,四个孩子并作一处,围着一辆马车。顾兰坐在宣许肩头,用手搭凉棚看向远方,“没出来啊。”

“顾小花,你别乱动——”

“哪儿有那么快。”陈润坐在车上,耳朵里仔细听着军营里面的动静,很久很久,只有风吹过战旗和枯草的声音,隐约有士兵来回走动的声响,“还没吹号呢。”

“今欲先驱诱谕,暂顿兵刑,书箭而下蕃臣,吹笳而还虏骑。眷言筹画,兹理何从?”刘郊说与陈润听,认真发问,“此句何解?”

“听着像时务策?”宣许努力保持着平衡,闻言搭话,“一个童生试,会考这么难的?”

“是时务,从外交与军事政策结合方面想一想。”陈润顿了顿,“童生试对郊姐姐没有难度。早为后面做打算是应该的。”

“不战而屈人之兵?”刘郊咀嚼了几遍,然后叹了口气,“时务这块儿,委实是难。”

“郊姐姐别担心,那谁回来了——啊!宣许,你干嘛!”顾兰本来喜滋滋的,从高处往下看的感觉太好。却不耐得宣许突然发难,不满的晃了晃脑袋,“好好看你的二、哥、哥。你不乱动咱俩就倒不了。”

“事儿精,不愿意就放我下来。”顾兰嗤笑一声。

宣许从善如流。

此时,营中的号角声响了。